两个鹿家汉子面面相觑,看沈念安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家主一再叮嘱要“盯紧”这个女人,原来她手里竟有如此诡异的手段。
“你们还跟着?”沈念安收回软剑,冷冷地看向那两人。
为首的汉子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我家主人……”
“回去告诉鹿瑾琛,”沈念安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别再派人跟着我,否则下次,就不是麻痹这么简单了。”她晃了晃手里的瓷瓶,里面的青线蛊在阳光下闪着幽绿的光,看得那汉子头皮发麻。
两人哪里还敢多言,扶起受伤的同伴,头也不回地往回跑,连地上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了。
于彩铃走到沈念安身边,踢了踢地上僵硬的蒙面人,啧啧称奇:“你这蛊虫真厉害,比我的迷香管用多了。什么时候教我几招?”
“这东西危险,学它干什么。”沈念安把瓷瓶收好,“走,找个地方歇脚,顺便看看这些人的底细。”
她翻查了几个蒙面人的尸体,从其中一个怀里摸出块令牌,上面刻着个“沧”字,边缘还有朵半开的莲花。
“是沧州牧的私兵令牌。”沈念安皱眉,“看来沧州牧早就知道我们要去,特意在这里设了埋伏。”
“他怎么知道的?”于彩铃不解,“我们的路线是临时改的。”
沈念安看向山口深处,眼神沉了沉:“要么是我们中间有内鬼,要么……就是有人泄了密。”
“那现在怎么办?”于彩铃问道。
“继续走。”沈念安把令牌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他们越是不想让我们去沧州,我们越要去。而且得加快速度,赶在御驾之前到,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