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门还是锁着,老爷子没出来,不过里面好像有动静,像是在挖什么……”这是护卫的声音,压低了嗓门。
沈念安屏息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阮景盛待在书房不出门,柳依依频繁出入,后山有挖掘的动静……这些信息碎片,正慢慢拼凑出一幅模糊的图景。
“柳姑娘跟公子说什么了?”沈念安对着母蛊轻声问。这听声蛊虽不能对话,却能根据养蛊人的意念,优先捕捉特定人的声音。
水盆的涟漪一阵晃动,传来柳依依柔和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世子殿下,药熬好了。”
“嗯。”是阮景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放着吧。后山那边,老爷子还是没松口?”
“没呢。”柳依依的声音低了些,“不过老爷子最近在后山似乎在挖那个东西……”
“闭嘴!”阮景盛的声音陡然严厉,“这事不许再提!”
柳依依似乎被吓了一跳,声音带着害怕:“我知道了……是依依过界了。”
之后的声音变得模糊,像是两人换了地方,隐约能听到阮景盛在吩咐什么,却听不真切。
沈念安皱起眉头。那个东西?是什么?难道后山真的藏着什么东西,
“看来得再加把劲。”沈念安拿起一个还没使用的瓷瓶。目前的听声蛊都在前院,听不到书房和后山附近的声音,必须想办法把蛊虫下到更核心的地方。
她看向窗外,阮府的方向被一片浓密的树荫遮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
这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那些藏在暗处的听声蛊,就像她伸出的触角,正一点点探向阮家深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