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毫笔,笔杆几乎有他小臂粗,案几上堆着积高的奏折
神情麻木的接过从侍手上摊开的奏折,每一封上都只落
下一个“允”字,突然之间,他不耐恼的将手中的笔扔在地上,
神情愤恨,浑身气的发抖。引得从侍婢女们纷纷跪
下,其中一个从侍丝毫不顾他的情绪,面色不改的
将笔捡了回来,放在案几上,平静的说:“州主,还请尽快
批改完,摄政王还等着检查呢!也免得耽误了朝中
的政事。” 吴珩愤怒的拍了拍桌子,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放肆,我才是沧州的州主,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是仗着摄政王护着你吗?” 那从侍面色不变的说:“
州主,没人否认过您的身份,只是您如今的年纪太过年轻,
王爷也是一心为了您” 吴珩:“为了我,我看是为了满足他的
一己私欲吧!本州主如今跟在他的批纸上盖章,不让我
看、不让我管,他还是为了我吗?” 从侍早已见怪不怪
了。小州主年轻气盛,几乎每隔几日就要来这么一回,干脆直接
不说话了,果然,吴珩发泄了一通后,周围没有人理他,
也都不回话。吴珩心中升起深深的无力感,他现在活着
就跟一个提线木偶一般,无声的拿起笔,继续重复之前
的动作。秦观将盒子拿给了季青临,他这人最擅长
这些机关术,可就算是这样,还是花了一天一夜才打开这
个盒子,里面藏着几十个贝壳,这让众人都大吃一惊,也从这里
弄明白那位二小姐为什么想要自杀了。司锦年:“太不可思
议了,这个时代居然有人会玩贝壳,啧啧啧,这些穿过来
的前辈是给这里留了多少啊!”秦观兴奋的拿起一个开始听
接着说:“这回我讲给你们听,谁都不要抢啊!我倒要看看有
怎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