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们!陛下有旨,北元鞑子主力送上门来了!咱们在东边没打够瘾,这次去淮西,跟着陛下,干票更大的!”蓝玉立于旗舰船头,声音随着江风传遍舰队,激起将士们一片狂热的欢呼。
汤和所部亦迅速交接防务,五万精锐轻装简从,沿着运河北上,直扑濠州。
常遇春则在南京城外大校场点兵拜将,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开出京城,向北进发。
而南宫琰,在简单却庄严的仪式后,身着金色龙纹铠甲,腰佩倚天剑,在小昭不舍与牵挂的目光中,翻身骑上御马“追风”。
“昭儿,安心在南京等朕凯旋。”南宫琰俯身,轻轻握了握小昭的手,低语道。
“琰哥哥……一定要平安回来。”小昭强忍泪水,用力点头。
南宫琰直起身,目光扫过送行的文武百官,最终定格在前方。他拔出倚天剑,剑指北方,声音如同龙吟,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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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目标,濠州!”
“万岁!万岁!万岁!”御林军与随行将士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
龙旗招展,仪仗森严,这支汇聚了大明如今最精锐力量的三十余万大军(冯胜第二军15万,蓝玉部5万,汤和部5万,常遇春预备队15万,加上南宫琰亲随及各地支援部队,总数超过三十万),如同数条钢铁洪流,从不同方向,向着淮河前线滚滚而去!一场决定华夏命运的战略决战,即将在濠州至安丰的广阔地域,拉开惨烈的序幕!
濠州城外,明军大营,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
南宫琰的御驾抵达时,冯胜、汤和以及先期到达的蓝玉等将领早已在营门外跪迎。
“臣等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南宫琰下马,亲手扶起冯胜等将,“军情紧急,不必多礼。随朕入帐,详谈敌情!”
中军大帐内,气氛严肃。巨大的淮西地图悬挂中央,上面标注着敌我双方态势。
冯胜作为前线总指挥,首先禀报:“陛下,元军先锋骑兵三万,已抵达淮河北岸,与我军隔河对峙。其主力五十万,由扩廓帖木儿亲自统帅,行军速度不快,但队形严整,预计三日后可抵达安丰以北。敌军粮草辎重,沿颍水漕运,络绎不绝。”
蓝玉性子急,接口道:“陛下,元军远来,立足未稳,末将愿率一支精兵,今夜渡河,劫他营寨,先杀杀他的威风!”
汤和则较为持重:“蓝将军勇猛,但扩廓用兵谨慎,先锋必是精锐,且必有防备。贸然劫营,恐中埋伏。”
南宫琰没有立即表态,他走到地图前,仔细审视着淮河沿岸的地形,尤其是濠州对面、北元重兵集结的安丰区域。
“扩廓用兵,虚虚实实。”南宫琰缓缓开口,“他先锋陈列,看似挑衅,实为试探我军虚实与布防。其主力缓行,一是因兵力庞大,调度不易;二来,恐怕也是在寻找我军防线的破绽,或者……在等待什么。”
他转头看向负责情报的韦一笑(韦蝠王亦随驾出征):“蝠王,北元方面,除了扩廓本部,还有其他动向吗?尤其是汉中、关中方向?”
韦一笑出列,尖细的嗓音带着一丝凝重:“回陛下,据探查,扩廓南下前,曾以元帝名义,严令汉中李思齐、张良弼等部出兵牵制我军。但李、张等人与扩廓素有嫌隙,目前仍在观望,并未大规模调动。不过,驻守济南的元将貊高、关保部,约有五万人马,有向南移动的迹象,意图不明。”
“汉中按兵不动,是好事。至于济南之敌……”南宫琰手指点向山东方向,“五万人,不足以改变战局,但亦不可不防。传令给沐英,让他加大对剑阁方向的警戒,同时,命山东境内我方义军,密切监视貊高、关保动向,若有异动,及时通报,并可伺机骚扰其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