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川的耳朵动了动,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点。
虽然这萨科塔咋咋呼呼的,但不可否认,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颗行走的开心果。
“章鱼烧?这个点?”江流川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你确定不是想把我当垃圾桶处理你吃不完的试验品?”
“喂!你这叫什么话!本小姐是那种人吗?是真心分享美食!来不来?不来我找可颂了!”能天使的声音带着夸张的委屈和威胁。
“来,来,马上来。”江流川笑着应道,从沙发上弹起来。
有免费的美食,还能打发时间,何乐而不为?至于和能天使逛街……他完全没往别的方向想。
在他心里,能天使是伙伴,是吵吵闹闹却能放心托付后背的“兄弟”,一起啃鸡翅喝奶茶抢游戏币的那种。
她的热情像太阳,让人温暖放松,却不会产生别的涟漪。
两人在约定的商业街口碰头。
能天使果然穿着她那件醒目的红色外套,在灰蒙蒙的冬日街头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她看到江流川,立刻挥舞着手臂跑过来,很自然地就要伸手去揉他那头因为懒得打理而有些蓬松的头发。
“哇!流川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嘛!果然放假就是良药!”
江流川敏捷地偏头躲开她的魔爪,没好气地说:
“那是因为昨晚终于没被你半夜的‘美食雷达’通讯吵醒,章鱼烧店在哪儿?快点,我饿死了。”
“这边这边!”能天使也不介意,笑嘻嘻地在前面带路,嘴里不停地说着那家店如何被她“发掘”,老板如何有性格,配料如何独特。
江流川跟在她身后,听着她叽叽喳喳,心情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能天使就是这样,有她在,空气里就充满了快活的因子,那些关于父亲、关于感染者的沉重思绪,似乎也能暂时被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