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那么强烈了。
但那份被背叛的刺痛和困惑,依旧深埋心底。
“走吧,流川,先回总部做简报。”星熊处理完初步事宜,走过来对他说道。
江流川点了点头,在莱赫的陪同下,沉默地跟着星熊离开了这片给他留下深刻创伤和复杂记忆的地下空间。
回到近卫局总部,沐浴在明亮正常的灯光下,听着同事们或钦佩或关切的询问,江流川却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机械地回答着问题,配合着做完了任务简报,将数据证据上交。
陈晖洁亲自听取了他的汇报,虽然没有过多赞扬,但那句“辛苦了,好好休息”里,似乎也包含了些许不同的意味。
等他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和更加疲惫的心灵回到公寓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莱赫默默地去厨房准备热粥和清淡的小菜。
江流川瘫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龙门,感觉自己像打了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战争,身心俱疲。
“莱赫,”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很可笑?”
莱赫端着粥碗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碧蓝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为何这么说?”
“我以为……我能做点什么。,为那点可笑的善意能改变什么。”江流川自嘲地笑了笑,眼神有些空洞。
“结果呢?差点被一个孩子杀了,还……还差点变成我自己都讨厌的样子。”
他想起了地下空间里那股汹涌的杀意,一阵后怕掠过心头。
莱赫在他对面坐下,声音温和而坚定:“你确实改变了什么。
你捣毁了一个罪恶的窝点,拿到了定罪的证据,救出了那些被困的感染者。
你所做的,远比你认为的要多。”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至于那个孩子……流川,绝望与恐惧,有时会扭曲人心,做出无法理喻之事。
她的行为,并非是针对你个人,而是对自身命运无力的反抗。
理解这一点,并非要求你原谅,而是让你不必将她的罪责,背负在自己善意的枷锁上。”
“那我当时的想法呢?”江流川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莱赫,带着一丝执拗的追问,“我想杀了她那个念头那么清晰,那么……诱人,如果不是你出现,我可能真的就……”
“你会吗?”莱赫反问,语气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