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老哼了一声,交代道:“这药膏能活血化瘀、温经止痛,隔布热敷,每日两次,能让她好受些。那按压的事,就不需要了。”
祁京墨一直抱着简南絮,见她神色缓和不少,把她小心翼翼放回床上。
“出院以后,到我那儿拿几副药,这次丫头受大罪了,最需要补血养元,好好养着。”
翁敬凡一把脉就知道了,简南絮这次生产必定不顺利,血色全无,元气外泄,不仔细养个一年半载恢复不了。
所以女人啊,生产一次不亚于过一次鬼门关。
“谢谢翁老,麻烦您了。”
祁京墨恭敬道,他听得出来翁老爷子话里话外对自己的不满,他自己也责怪着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孩子呢?
如果昨天简南絮出了什么意外,真的没回来,他不敢想,留下他和两个孩子怎么办?
他不怕死,可以给她陪葬,可是两个孩子怎么办?
还好,还好上天庇佑,他的宝贝最后还是回来了。
……
送走了翁敬凡,一直在门外等着的祁大川迫不及待地进了病房。
这位向来沉稳威严的公安部部长,此刻脚步竟带着几分与他身份不符的急切。
昨天孩子出生后,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那对漂亮得不像话的大孙子大孙女大半天,都舍不得眨眼,直到被祁京墨以“产妇需要休息”为由劝去休息。
今天一大早就提着一大堆托人从各地寻来的高级营养品到了医院,只是刚好遇上简南絮正在治疗,他便一直克制地站在走廊上等着,直到里面平静下来。
他先是快步走到婴儿床旁,弯下腰看着自己家的两个大宝贝,那张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
他伸出带着粗茧的手指,力度极轻地碰了碰叮叮的小拳头,又抚了抚点点柔嫩的脸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低声喃喃:“好,真好……”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转向病床上的简南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