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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过早饭,祁京墨把滑雪轮胎、火锅食材和简南絮念叨的爆米花、汽水都搬上车。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停在山脚下的小屋前。
屋顶积着厚雪,木栅栏上挂着冻红的辣椒串,远远看着就透着股暖意。
两人先把行李搬进屋里,炕已经提前烧得暖烘烘的。
屋里空间不大,却收拾得利落又敞亮。
东墙的土炕铺着崭新的蓝布褥子,布面没半点褶皱,边角缝得整整齐齐,炕头叠着一床枣红色新棉被。
炕对面的木桌是新打的,桌面打磨得光滑无刺,还带着淡淡的松木清香。
房间的隔壁还有一间耳房,可以洗漱,灶房在院子的东边,和耳房连着。
祁京墨掐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上炕。
“宝宝先在炕上暖一会儿,等会儿换个衣服,我们再去泡温泉。”
“这个房子是谁的呀?猎户的吗?”
简南絮趴在炕沿上,好奇地打量着屋内。
“以前是地主家的,现在是我们家的,前段时间托人买下来了,以后每年冬天,咱们都来这儿住几天,泡泡温泉,滑雪进山摘松果。”
祁京墨伸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指腹蹭过她柔软的皮肤,声音又柔又暖。
“走吧,带宝宝去泡温泉。”
他藏着简南絮换上宽大暖和的大袄,套上内里羊毛的雪地靴。
手上提了一个大大的食盒,另一只手的手臂搭着两条厚厚的纯棉浴巾。
腾出来的手掌牵住简南絮的手,一深一浅地往屋子后面走去。
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松树林边的温泉。
祁京墨先把食盒和浴巾放在温泉边的石头上,转身时顺手将羊毛毯往石面上又铺了铺,确保没沾到积雪。
他先解开她腰间的布带,再轻轻扯下大袄的扣子,将厚重的袄子从她肩上褪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毯子上。
接着蹲下身,帮她解开雪地靴的鞋带,小心地将靴子脱下来,摆放在袄子旁。
又快速地将两人的贴身衣物都脱掉,抱着她下了水。
暖意瞬间裹住两人,简南絮忍不住闷哼一声,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祁京墨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