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主任忙应着,“咱们绝不为难简同志,就是觉得这么好的笔力,闲着可惜了。您放心,一切都听简同志的。”
夜晚,简南絮半躺在炕上,窝在祁京墨的怀里看小说。
外面寒风簌簌,房间里炕烧得正热,暖意从身下漫上来,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把人裹得舒舒服服。
祁京墨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闲闲搭在她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滑嫩白皙的大腿。
目光越过书页,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
灯光下,那排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偶尔读到有趣处,嘴角会偷偷往上扬一下,连带着肩头都微微起伏。
“今天宣传部的梁主任来找我。”
祁京墨忽然开口,声音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漫开,显得温温柔柔的。
“是关于乖乖的事。”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简南絮果然被勾得放下书,仰起脸看他,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的事?”
祁京墨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角,带着点笑意,“还不是咱们家乖乖本事太大,藏不住了。”
他指尖轻点她的鼻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昨天婚宴上,你登报的那幅画被传着看了个遍,梁主任说,那画里的硬气能穿透纸背,看得人心里发烫。”
简南絮的脸颊微微泛红,微微低头,小声嘟囔着:“哪有那么好……”
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悄悄漫起光来,像被落了星子的湖面。
“是真的好。”
祁京墨捧住她的脸,认真道:“他想请你给县里的精神文明评比板报帮帮忙,主题也想让你定。
说是你的笔能钻到人心里,比喊十句口号都管用。”
他见她抿着唇不说话,只睫毛忽闪忽闪的,便捏了捏她的脸颊。
“当然,全看我们乖乖乐意不乐意。想画就画两笔解闷,不想画就当没这回事,谁也不能催你。”
简南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沉默了片刻。
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那双眼眸里,星子般的光亮渐渐凝实,混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
“我想试试,”
她的声音稳了几分,“不光是解闷。”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我想让他们知道,你娶的人,不只是好看,还能做些像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