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厂的岗位金贵,多少老师傅盼着一个转正名额。”
董为民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讥讽,“你这文采好,不如多想想怎么把车间里的先进事迹写实在了,别总琢磨些旁门左道。”
他看向董继美,眼神沉了沉,“继美,让他回去吧。家里不缺这一口吃的,厂里的活儿估计也等着他呢。”
这话再明白不过,临时工就该有临时工的样子,别往不该凑的地方凑。
李朝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捏着膝盖的手紧了紧,终究还是站起身,讪讪地对董为民鞠了半躬。
“那董县长,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您休息。”
便转身离开了。
董继美几乎是小跑着追出院门口,不理会董为民在身后气急败坏的怒吼。
李朝纲正站在楼下的梧桐树下,神情忧郁。
“你别听我爸的,他就是老古板。”
董继美喘着气,语气里带着急,“他那是没跟你深交,等相处久了就知道你的好了。”
李朝纲转过身,落日余晖落在他脸上,把那点忧郁衬得格外真切。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抹自嘲的笑说道:“继美,你就别安慰我了。董县长说得对,我一个临时工,确实配不上你。”
他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种认命的无奈。
“可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