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祁京墨不明白。
简南絮的脸噌的一下红了,声音细若蚊蚋:“就是,月事,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
祁京墨这才反应过来,耳尖“腾”地一下烧起来,手都忘了该往哪放。
哪里有平时沉稳自持的模样。
“那、那是不是该用那个……”他磕巴了一下。
“等我一下,我马上去百货商店买。”
他放开简南絮,转身跑了出去。
不到二十分钟,便提着一个布袋子回到了家。
简南絮探头一看,袋子里除了两条叠得方正的棉布月事带,还有一小包雪白的脱脂棉,还有一大包草纸,甚至还有块用红纸包着的红糖。
祁京墨把布袋子往炕上一放,自己也顺势坐下,指尖捏起那条棉布月事带,倒比刚才跑百货商店时镇定了不少。
“你看,这个月事带边缘有细布缝的夹层,把棉花叠厚实些塞进去,贴身才不硌得慌。”
他的声音平缓,如果不是拿着东西的手微微颤抖,耳尖透着红,倒是端的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草纸也一样,叠成方块塞进去,吸得快。要是量大了,就多垫两层,勤着换才干净。”
“我去烧点热水,乖乖等会儿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再把这个换上,能舒服点。”
快速说完使用方法,他给简南絮又盖上一层毛毯,这才转身出去,只是脚步比平时快了半分。
抱着简南絮去浴室,避开她腿上的伤口,帮她冲洗身子。
祁京墨的动作放得极轻,掌心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小心避开她腿上缠着纱布的伤口,温水顺着木瓢缓缓淌下,漫过她细腻的肌肤。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片浅影,喉结滚动着,声音低哑得像蒙了层水汽,“别动,我帮乖乖冲干净就好。”
泡沫揉在她后背,指腹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瓷。
简南絮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水汽,脸颊烫得能烙饼,却乖乖没动。
冲净泡沫,他拿过干净的大浴巾裹住她,打横抱起,脚步稳得像踩在平地。
回到房间轻轻放到炕边,又取过软布一点点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动作仔细得像在照料易碎的珍宝。
“好了,换衣裳吧。”他把干净的贴身衣物递过去。
“月事带就在旁边,不会系就叫老公。”他的声音暗哑到不行,眼里熊熊的yu火在跳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