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风刚要开口推辞,就听祁京墨又道:“倒是有句话得说清楚,这次是万幸,南絮伤得不重。下次走路可得多留心,人来人往的,再出这样的事,就不是带些东西能了的。”

这话听着直白,却没带半分指责,反倒像长辈叮嘱晚辈的实在话。

沈南风脸上的愧疚更深了些,点头应道:“祁副县长说得是,是我疏忽了,给简同志带来了伤害……”

“不管怎么说,是我撞了简同志。这些东西你们一定收下,就算是我的赔罪。

要是简同志后续有什么不适,尽管找我,各种费用我全担着。”

“说这些就见外了。”

祁京墨给简南絮夹了块全瘦的红瘦肉,语气平淡。

而简南絮,则是坐着乖乖吃饭,这种互相撕吧的事情,交给家里长辈就好。

陈圆圆在一旁看得明白,忙放下筷子接过话头。

“祁副县长,我表哥对于自己的莽撞行为伤到了南絮很懊悔,他送来这些小东西,就是想着赔礼道歉,更是图个心安,你们要是执意不收,他这愧疚怕是得搁心里好几天,反倒不美。”

说着又转向简南絮,开玩笑地说:“还是说南絮妹妹还在怪我表哥,不愿意原谅他?”

简南絮闻言,瞪圆了杏眼,像只受到惊吓的炸毛小奶猫。

“当然没有了。”

简南絮连忙摆手,脸颊微微泛红,“圆圆姐别打趣我了,我哪有怪沈同志……

只是觉得这点小伤,实在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

陈圆圆见她松了口,立刻顺着话头往下说:“你看,南絮妹妹都不怪他了,这就更该收下东西了。不然显得我们不懂事,好像揪着这点错处不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