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祁大川一听大孙子,乐不可支,连连说好,又让秘书把已经很厚的包裹重新加塞进去许多好东西。
祁大川既当爹又当妈地把儿子养大成材,还这么优秀,自然是十分疼爱祁京墨这个独子的。
可以这么说,祁京墨就算作奸犯科,他第一个念头也是,怎么找人给儿子脱罪。
因此祁京墨只是要娶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这点小事儿,祁大川自然是依着儿子的性子来的。
忍受发妻的蠢笨和贪婪,这么多年不离婚,也是因为她给自己生了个人中龙凤的儿子,不过两人早已经分房二十多年。
祁京墨守在传真机旁,看着机子里的纸张一点点吐出,油墨印染出的字迹逐渐清晰。
拿着薄薄的两张纸,他珍而重之地装进档案袋,而后带上他的户口本,去了政治处。
又跑到食堂,补了钱和票,让厨师做了两个快手的小炒菜,拿上刚来就让他炖下的汤,连同米饭一起,打包回家。
提着饭盒,飞快地骑车回家。
看到门锁好好地挂着,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一半。
拿出钥匙打开铁锁,推门进去,院子里没有看到自己的小妻子。
把饭菜放到桌上,急匆匆地走进房间,看到娇美的可人儿正窝在床上睡得香甜,本来放下一半的心又提了起来。
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呼吸声绵长,看起来应该是熟睡过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