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又紧了紧臂弯,低头凑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第二天,许是昨天累到了,又受了惊吓,简南絮一直睡得昏昏沉沉的。

起床的时候,身边的温度已经冷了。

她撑起身坐起,缎发披散着,倾泄在雪肌玉肤上,绝丽姝色的小脸一片淡漠,杏眸微毕,清冷疏离的气质美得不似这方天地的人儿。

“乖乖,醒了。”

祁京墨端着陶瓷盆进来,看到她醒了,把水放到桌上,就快步上前抱她。

“嗯?你怎么没去上班?”

简南絮没发现,她看到祁京墨还在家的时候,声音里都透着股雀跃,原本的疏离淡漠都消散了几分。

“我的乖乖生病了,我怎么能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家。”

祁京墨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不舍地放开她,把陶瓷盆端过来,帮她擦脸和小手。

昨晚上睡到半夜,简南絮有些发热,祁京墨一遍遍地给她用温水擦拭身子,临到天亮温度才降下来。

简南絮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换了一身,还是祁京墨宽大的衬衣,她昨天在市里买的睡衣祁京墨洗了,还没干。

“我发烧了吗?”

简南絮抬手探了探自己的额温,怎么没感觉呢。

少女生得极美,刚睡醒的乌黑杏眸,雾气弥漫,又懵懂稚嫩,做出稚童的举动,不显违和,只觉得小仙子实在乖巧。

男人压抑下翻涌的情chao,克制地在她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泡了麦乳精,乖乖喝一点儿?”

“唔~不想喝。”

简南絮昨天喝过一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