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显示,她痴迷地盯着镜面,而镜中的影像却在逐渐变得年轻。
必须打破这个循环。我下定决心。
根据杨教授找到的古籍记载,这种法器必须用特定的仪式才能封印。我们需要在月圆之夜,用纯银匕首切断它与现实世界的连接。
但就在我们准备仪式时,发现镜子再次失踪了。而这一次,监控拍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镜子是自己漂浮着离开的。
它已经有了自主意识。杨教授面色苍白,它在寻找更多的。
我们追踪着镜子的踪迹,最终在医院的地下仓库找到了它。更可怕的是,仓库里聚集了七八个被它控制的人,其中包括那位急速衰老的护士。他们围成圆圈,痴迷地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镜子。
时间...我要更多时间...他们齐声低语,声音空洞得不似人类。
我和杨教授强行冲入圈中,用特制的黑布覆盖镜面。被控制的人们顿时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
月圆之夜,我们在郊外完成了封印仪式。当银匕首划破镜面时,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裂纹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凝固的血液。
事后检测显示,所有被影响的人都恢复了正常年龄,包括已经去世的陈教授——他的遗体变回了七十三岁该有的样子。
我将破碎的镜片封存在铅盒中,深埋地下。这个秘密,我打算带进坟墓。
但昨天早上,当我刮胡子时,意外发现在下巴的位置,长出了一颗青春痘。
而我分明记得,镜面碎裂的那一刻,有一小块碎片不翼而飞。
洗手间的镜子里,我的倒影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不属于我的、年轻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