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闻言,心中不由一阵无奈苦笑,暗自叹息:傻孩子,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在想这些不切实际的美事?我们秦家灭了她冷家满门,三百多条人命,她凭什么原谅我们?你没看见她刚才那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的眼神吗?’
他摇了摇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傲儿,你给为父听清楚了!” 秦政的声音回荡在废墟上,声音残酷道:“我秦家行事,何须他人原谅?!做了,便是做了!成王败寇,弱肉强食,这本就是修真界的法则!当年为父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从未想过要得到谁的宽恕!至于心魔……”
他顿了顿,周身隐隐有黑气缭绕,语气变得更加森然:“为父自有为父的办法压制!还轮不到靠仇人的施舍来苟延残喘!”
就在这时,一道讥讽的声音响起:
“秦家主不愧是大家族的执牛耳,这般漠视生命的气魄,真让人心寒呀!”
说话的正是刘风,他的话瞬间吸引了秦政的注意力。
秦政的目光从冷休身上移开,缓缓转向刘风,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你,又是谁?” 秦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漠然。
不等刘风回答,秦傲连忙低声解释道:“爹,他……他是合欢宗,刘风。”
“合欢宗?” 秦政眉头微蹙,似乎在记忆深处搜寻这个名号。
片刻,他像是想起来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闪过一丝不屑。
“原来是合欢宗。本座倒是有所耳闻,南疆近来新来一个小宗门,闹出些动静。不过……”
“我秦家之事,何时轮到你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合欢宗置喙?年轻人,莫非没人教过你,言多必失的道理?有些浑水,蹚了,可是会淹死的。”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
渡劫期大能的威胁,足以让南疆修士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