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前辈及时出现救了我。那些黑衣门的恶徒……已被前辈尽数斩杀了。”
柳如莺这才明白,自己能保住这个大弟子,全靠眼前的这位前辈。
她再次向刘风郑重行礼,语气真诚了许多:
“多谢前辈仗义出手,救我徒儿性命!此恩我嘉柔宗铭记于心。若是前辈日后得空,万请赏光莅临敝宗,晚辈定当竭尽地主之谊,好生报答前辈恩情。”
刘风一听,心中顿时一喜。
他对这个皆是女子的宗门颇感兴趣,当即毫不客气地接口道:
“何须择日?柳宗主客气了,刘某现在便有空,这便随你们前去看看吧。”
众女:“……”
柳如莺更是当场语塞。
她本只是客套一下,毕竟宗门内全是女弟子,贸然邀请一位陌生男子入宗实在不便。
可话已出口,怎能立刻反悔?
柳如莺只得硬着头皮在前面带路,心中七上八下。
飞行了一段,她尝试拖延道:
“前辈,您看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先在无界城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
“无碍。”刘风摆摆手,瞬间又切换成那副高僧模样,“修行之人,何须拘泥驻足休憩?心无挂碍,随处皆可休憩。”
柳如莺无奈,只能继续引路。
又飞了约莫一半路程,她忽然轻呼一声,故作恍然道:
“哎呀!瞧我这记性,前辈,晚辈忽然想起,秘境结束后还与一位故友有约,必须前去拜访。您看这……?”
“无妨。”刘风从善如流,目光转向苏紫妍,“柳宗主自去便是,不是还有苏姑娘可以为我引路吗?”
柳如莺简直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暗自吐槽:
我就是不放心才找的借口!我若不跟着,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宗门给端了?
尤其是她察觉到,刘风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自己和高徒苏紫妍那傲人的曲线上,这让她更加确信此人并非什么正人君子。
见刘风铁了心要去,柳如莺只好自己找台阶下,强笑道:
“前辈哪里话,故友之约固然重要,但能邀请到前辈莅临鄙宗,乃是鄙宗莫大的荣幸,晚辈岂能怠慢缺席。”
刘风不再多言,一行人继续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