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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报告厅考场。
经过安检后,凌瑾言找到自己位置,第三列最后一个座位,很好找,根本不用找。
凌瑾言是最快来到考场的那批学生,在后面十分钟内,学术报告厅的一百五十位考生也终于陆陆续续就位。
忽然,凌瑾言发现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朝自己这边走来。
此时凌瑾言回想起座位安排,薇薇安就坐在自己旁边。
不会吧,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刻意安排似的。
在薇薇安过来时,凌瑾言将腿挪开给薇薇安让出一条通道,而薇薇安在走过凌瑾言面前时,做了一个出乎意料但又情理之中的举动。
“嗷呜!”薇薇安在挪移到凌瑾言面前时,忽然右手摊开成爪,咧嘴摆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说出这个词。
然后凌瑾言发现,薇薇安的牙齿长的很好看,至少是他活十六,四月二十五是生日,还差二十四天,四舍五入算十七,是他活了十七年,见过最好看的牙。
难道这也是血族带来的效果吗。
凌瑾言没有过于深究这个问题,而是在想薇薇安又发什么神经。
两个小时到,监考老师准时收卷,而凌瑾言在考试进行到一个小时后,他感觉到薇薇安情绪变成紧张与失落,还带着一丝害怕。
按照正常进度,薇薇安应该是被倒数第三大题的数列题困住了。
等到收卷时,凌瑾言发现薇薇安答题卡最后一面什么都没写,而情绪回馈显示,薇薇安失落达到顶峰。
最后两道是三角函数和函数,问题也确实有点刁钻,不会做,其实不算很丢人,凌瑾言在解函数第二问时都被呛住,是卡在最后十五分钟才解出来。
交完卷后,凌瑾言发现薇薇安的草稿纸上写满各种演算过程和公式,看得出来,哪怕没什么头绪,她还是选择不停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