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凌瑾言想看马,马夫态度缓和不少,指着最里面的两片马“就是这两个,昨晚钉完我才收工,今晚才刚刚开工,今天一天都没钉。”
凌瑾言走上前,低头看着马掌,发现第二匹马掌的钉子,似乎要更亮一点。
有钱人钉马掌都是用金子吗,这么亮。
这时,凌瑾言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维克多。
“格雷厄姆先生,您今晚这么有闲情来马厩。”维克多声音很意外。
“我毕竟是在乡下长大的孩子,来看看马很正常。”凌瑾言声音很平静。
维克多放下手中的篮子,走到马厩前看马,两人并肩而立,谁也没有说话。
“有酒吗,我想喝点。”凌瑾言打破沉默。
维克多一愣,点点头,然后走到木桌旁,打开木篮,里面装着酒和一些下酒菜。
“今天实在惭愧,因为昨晚喝多没怎么休息,今早和您聊天时直接睡着了。”维克多挠了挠脑袋。
“没事,所以你刚刚睡醒?吃饭了吗。”凌瑾言看了眼今晚的酒,同样是酒庄产的酒,不过度数不高,估计没主世界的啤酒高。
凌瑾言倒好三杯酒,然后夹起一块藕片放进嘴里,照旧是用窥秘检查过。
“你似乎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