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为什么女孩的发色和脸总是有一层光阻拦,让凌瑾言无法看清她长什么样。
想到这里,凌瑾言忽然反应过来,这一切都凌律搞的鬼,如果是凌律要让自己看这些,那么凌瑾言丝毫不会觉得奇怪。
那家伙的黄色废料比张俊杰还多。
可是凌律为什么不顺便把脸给捏上去呢?
提到张俊杰,凌瑾言忽然产生一个想法,这家伙最反对的就是自己比他先找到女朋友,而我在梦中已经有女友了,如果被他知道,他会不会抓狂。
应该不会,他应该会嘲笑自己发春梦了。
凌瑾言按了按眼角,有了两次经验,凌瑾言对于这个公寓的装修已经很熟悉,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回到床头柜,拿起眼镜。
我要不要在房间再找找有什么线索,这么快出去,也是面对那个看不到脸的盐王爷。
凌瑾言脑海还在想着要不要调查,而身体已经很诚实的开始调查,当然,最终结果也是白忙活半个小时,什么都没发现。
凌律是不是吸取教训,一点线索都没给我留。
无奈的叹了口气,总不能像个新娘一样躲着,总得出去面对那个女孩,再怎么说,在这个梦中,她也是自己女友。
推开门时,晨雾正在270度落地窗上绘制水痕图腾。女孩背光而立的身影被切割成马赛克色块,白裙下摆沾染着某种暗红痕迹——像是红酒渍,又像是氧化后的铁锈。
这个念头让凌瑾言喉结轻微滚动,破碎的记忆残片在舌根泛起铁腥味。
陈皮瘦肉粥。青瓷碗底与黑檀桌面碰撞出清越颤音,碗沿的冰裂纹在晨光中舒展成蛛网状血管。
米粒呈现出奇异的琥珀色,凌瑾言想起上次梦境中那碗咸涩如泪水的失败品。
瓷勺穿透薄雾般的蒸汽,在即将触碰唇瓣的瞬间,凌瑾言捕捉到女孩左手捏着右手小指,情绪貌似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