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她是谁

诡极序列 颠覆时刻 4156 字 7个月前

做完这一切时凌瑾言迅速用手将耳朵捂住。

果不其然,凌瑾言在大楼坍塌声中隐约听到了怪物的嘶吼声,而就是那若隐若现的嘶吼声令凌瑾言感受到一股灵魂深处的疼痛。

不过因为提前捂住了耳朵,又有楼房坍塌声做掩护,所以对凌瑾言造成的伤害并不是很多。

也不知道银龙王雅典娜祂是不是也喜欢嘶吼,上次那个三代种是精神一脉的,这次这个怪物也是精神一脉的,都是用嘶吼来触发精神攻击。

等到时间差不多,在硝烟即将消散前,凌瑾言对着浓烟中的空气再次使用爆热,每爆炸一次凌瑾便往后退几步。

等到硝烟全部散去,那个怪物的鳞片已经掉落了几片,后面的八条触手已经断了四条,不过正在用肉眼可见速度快速长回来。那两个爆出眼睛的巨大眼球已经裂了好几条缝。

凌瑾言这次没再使用爆热,他得留点精神力应对后面会不会突发什么其他情况。

那条怪鱼用两条粗壮的的前肢稳住身形,然后双脚发力,猛的跳起来,跳到半空中朝凌瑾言所在的位置砸下来。

凌瑾言嘴唇动了动,随后双腿用力一蹬往后跳去,在怪物砸下来之前就和怪物拉开距离。

轰!

在凌瑾言往后倒了十来米后,怪物从半空中成功砸到凌瑾言刚才站的位置,水泥地都被砸出好几道裂缝。

凌瑾言拉开距离后又一次使用爆热引爆怪物周围的空气,但只引爆了一次。

原本是想试着用跳跃强化双腿去踢一下怪物,但在不确定怪物弱点在哪里前,一切以谨慎为主。

脑海中过了一遍目前存储卡中的神语,炽翎只能燃烧,怪物身上没有易燃物,无法造成实质的伤害,审讯得在目标神志不清时才有用,而且怪物说的未必是人话。

跳跃倒是可以,但不清楚哪个位置才是弱点,气运到现在为止凌瑾言都还没太搞懂究竟怎么用,爆热是唯一一个可以持续远程输出的神语,但对精神力的消耗太大了。

小主,

就在凌瑾言思考期间,怪物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怪物见凌瑾言一直在和自己打拉锯战,清楚无法近身对凌瑾言造成伤害,所以选择引爆自己的本源和凌瑾言同归于尽。

凌瑾言有些错愕的看着不断膨胀的怪物,迅速用跳跃和怪物拉开距离,但即便是跳到接近一百米远的位置依旧是没能躲过爆炸的威力。

凌瑾言找了一间卖日常用品的店铺,费了点力气打开门后,经过一番搜寻,发现这个店铺里没有什么能疗伤的用品,木头倒是不少。

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后,凌瑾言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天亮。

虽然那个怪物自尽了,但不确保周围是否还有其他怪物,所以只能找个房子躲起来,等到天亮了再出去。

做好打算后,凌瑾言低头看了看插在自己胸口附近的钢管,凌瑾言没想到那个怪物体内竟然会有大量的钢管、废铁之类的东西。

在爆炸前一刻,凌瑾言已经跳到了离怪物一百多米的位置,确实是离开了爆炸的范围,但怪物爆炸的冲击力导致这根钢管直直的插到自己胸口房间。

不过好在并没有直接穿过整个身体,只是捅破了肺泡,现在凌瑾言在考虑该不该将这根钢管拔出来。

要是拔出来的话,那会出现失血的情况,不拔出来,根据钢管上面的生锈情况来看,或许挺不到天亮,即便是天亮了凌瑾言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医院。

思索片刻后,凌瑾言注意到了旁边的木头,心里想到了一个办法。

用了有很大风险,不用绝对会死,所以凌瑾言打算赌一把。

先是咬了咬牙,抓住钢管用力拔了出来,在拔出来那一瞬间,凌瑾言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血。

一边用手捂住伤口,一边咳出几口血,持续一分钟后,凌瑾言强忍着疼痛先将风衣和衬衫以及领带脱掉,然后拿起旁边的木把。

使用炽翎将其点燃后,注视了一会正在燃烧的火把,然后直接将火把放在伤口上直接烤起来。

晨光爬上西装褶皱时,凌瑾言的牙关终于松开了。金属杖头深陷进掌心,指节几乎要穿透蜡白的皮肤。

他试图调整呼吸,却被肋骨间溃烂的伤口呛得弓起背——三个小时前用火焰灼烧止血的地方,此刻正蒸腾着腐肉混合硫磺的腥臭。

皮鞋尖在柏油路上拖出断续的湿痕。鞋底与砂石摩擦发出沙沙声响,这让他想起老家后山成片的竹林,风过时竹叶也这样沙沙地响。

右臂忽然痉挛着抽动,手杖当啷落地。他踉跄着扑向路边的电线杆,后背撞上冰凉铁柱的瞬间,溃烂的皮肉在衬衫下爆开黏腻的浆液。

垂目望去,西装下摆洇开的深色痕迹正在晨色中蔓延,像极了父亲书房里那方端砚泼洒的墨迹。

在意识即将消散前,凌瑾言自嘲的笑了笑“我终究只是个普通人啊。”

……

窗纱筛过的晨光流淌成琥珀色溪流,漫过青年凌乱的额发。他蜷缩在鸭绒被里的模样,像极了冬天在梧桐叶堆里打盹的狸奴。

熏香机吐息间,薰衣草雾霭缠绕着鸢尾花瓣,在枕边结成淡紫色的茧。

那本摊开的《追忆似水年华》正在偷食阳光,纸页间沉睡的银杏叶忽然被穿堂风吻醒。

叶脉里藏着的旧年秋光簌簌抖落,与青年均匀的呼吸共舞——某个图书馆午后,穿棉布长裙的姑娘转身时,发梢曾在书页间遗落的涟漪。

风铃在第六次呼吸的间隙轻颤。画眉鸟将晨曲衔到青年微颤的睫毛上,惊起了他梦境边缘的流云。

纱帘忽地掀起一角,忍冬花的清苦混着草坪刈割后的腥甜,在他鼻尖织出仲夏特有的经纬。

晨光悄然爬上青年摊开的手掌,在他虎口处的旧茧镀上金边。那些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温柔得像书院廊下未干的墨迹。

书页又悄悄翻过一章,惊起的浮尘在光束中化作游弋的银鱼,绕着青年翕动的鼻翼打转。

熏香机吐出最后一声叹息时,青年喉间滚出幼兽般的呢喃。

凌瑾言突然感觉有人在用手指刮自己的鼻子,便缓缓睁开眼,此时窗帘洒进来的阳光照在凌瑾言脸上,让他下意识的用手挡住眼睛。

忽然,一道身影从窗边站了起来,帮凌瑾言挡住阳光。

这是一个女孩的身影,穿着一条及膝的白色连衣裙,在阳光下,及腰的长发呈现一种淡金色,只能看到她的轮廓,看不到她的脸,但依旧能让人感受到这是个漂亮可爱的女孩。

“言,你醒了,难得啊,很少见你睡的这么晚才起床的。”女孩含笑的说出一句抱怨的话,她的声音很清脆,犹如春天的百灵鸟。

“抱歉。”凌瑾言带有歉意的笑了笑。

“行了,赶紧刷牙来吃早餐。”女孩带着笑意留下了一句话便离开了房间。

凌瑾言捏了捏眼角,换上床边女孩找给自己正常的T-桖衫和宽松的休闲长裤,揉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去到房间自带的浴室。

小主,

洗漱台上放了一个天蓝色的杯子,杯子上放着一根同样是天蓝色的牙刷,凌瑾言先漱了漱口,然后将牙刷放进嘴里开始刷牙,牙膏是一股淡淡的海盐味。

洗漱完毕后,凌瑾言便直接来到客厅,客厅的装修和家具摆放也和房间一样,简单但温馨。

女孩坐在餐桌边,双手叠在一起,下巴放在手背上,示意凌瑾言赶紧过来吃早餐。

女孩的脸依旧被一道光挡着,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凌瑾言只觉得女孩很熟悉,但细想又想不起来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