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一愣,随即嗤笑:“你看?你怎么看?又是装神弄鬼的望气,还是模棱两可的把脉?”
林逸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旁边桌上用来装饰的一卷红色丝线,心中已有计较。
“今日场合清雅,动针用药不合时宜。既然赵老信不过寻常诊法,那晚辈就僭越,用这丝线,为您‘悬丝诊脉’一番,如何?”
“悬丝诊脉?!”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这可是只存在于传说和古装剧里的神医手段!就连对林逸信心十足的王建国和苏浅浅,也都瞪大了眼睛。
赵老更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荒唐!简直荒唐!悬丝诊脉?你以为你是孙思邈还是扁鹊?小子,吹牛也要有个限度!”
“请赵老安坐。”林逸不再多言,拿起那卷红色丝线。他让苏浅浅将丝线一端系在赵老的手腕寸关尺三部,自己则牵着丝线的另一端,走到三米开外,背对着赵老,闭上了双眼。
整个厅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根细细的、仿佛一碰就断的红线上。
林逸屏息凝神,将“灵犀望诊术”与“望气术”催动到极致,同时将一丝精纯的真气灌注于丝线之上。那根普通的丝线,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他感官的延伸。
指尖传来的细微震动,丝线中真气流转反馈回来的滞涩感,与他“望”到的赵老头部一股郁结的灰黑之气相互印证……
几分钟后,林逸睁开眼,松开丝线,转身面向赵老,语气沉稳:
“赵老,您左寸脉浮弦而硬,如按琴弦;右关脉沉涩无力,如刀刮竹。是否常年左侧偏头痛,尤以午后及情绪激动时加剧?且伴有脘腹胀闷,食欲不振,大便时溏时结?夜间难以安眠,即便入睡也多梦易醒?”
他每说一句,赵老脸上的不屑与嘲讽就消退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与难以置信。当林逸说完,赵老已经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指微微颤抖地指着林逸: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症状,我跟我的保健医生都没说得这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