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并非亲历者。”
杨铁心沉默良久,终于颓然坐下,眼中泛起水光。
他不再怀疑,也不再抗拒。
眼前之人,必有通天之能。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起炽热的光。
“那你可知道我大嫂李萍和她的儿子郭靖……以及我的妻儿下落?”
“我当然知道。”
杨铁心“腾”地站起,桌椅被撞得后退数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双目赤红,声音颤抖。
“真的?”
“只要姜公子能告知他们的下落,我杨铁心愿为奴为仆,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一旁的穆念慈也急忙起身,眼眶泛红,盈盈下拜。
“姜公子,还请您成全义父!”
“这十多年来,他风餐露宿,日夜不休,只为寻回亲人。”
“若能得您指点,我父女二人必永世铭岂非易事?”
杨铁心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怀疑当年我们之所以被官兵追杀就是因为我们和丘处机接触,我……不是不恨丘道长,可我更不愿再与他牵扯。”
“当年我们被追杀,虽非他亲手所为,却因他而起。”记您的大恩!”
姜墨抬手虚扶,一股柔和内力将穆念慈托起。
“前辈,我有一事不解——你与全真教丘处机道长交情匪浅,为何这十几年来,却不曾请他相助?”
“以全真教之势力,遍布天下,门徒万千,寻几个人,
“要不是他的话我兄弟郭啸天,又怎会惨死?”
“我不怪他,可我也不愿再借他的手。”
姜墨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杨铁心和丘处机认识但是却不找他帮忙,而是自己一个人苦哈哈的寻找,原来是这个原因。
“郭啸天的妻儿,如今在蒙古草原,郭靖随母李萍流落漠北,被蒙古人收养,如今已长成少年,虽憨厚朴实,却天赋异禀,得江南七怪传授武艺,更有蒙古神射手哲别指点箭术。”
“而前辈你的妻子包惜弱和儿子杨康……正在这中都城中。”
“而且郭靖和杨康前辈你今天已经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