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从周青脸上看出些许提示，奈何对方眼神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端倪。

她只好尝试询问：“不知这两种功法，各有何种特性与优劣？还请明示，也好让我斟酌。”

“不能。”

周青回答得干脆利落，不留丝毫转圜余地。

姚曦气息一滞，心下有些气恼，这人还是这般不近人情。

无奈之下，她只能凭借功法名称自行揣测。

《八九玄功》，这名字听起来玄奥深邃，似乎涉及天地之秘，但“八九”之数又透着些许古怪，难以捉摸。

而《金光不灭体》……

“金光”让人联想到他施展那佛掌时的恢弘气象，

“不灭”二字更是直指不朽与防御，听起来似乎更为中正平和，也更符合她以往的修行路数。

权衡再三，尽管对《八九玄功》存有一丝好奇，但出于稳妥起见，姚曦最终还是指向了前者：“我选《金光不灭体》。”

周青不再多言，抬手间，一道蕴含大量信息的金色流光直接没入姚曦眉心。

庞大的功法信息瞬间涌入她的识海，其深奥程度远超她过往所接触的任何功法，恐怕都能比肩一些不完整的帝经。

让她一时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待信息流稳定下来，周青收回手指：“功法已予你。望你善用之。

你……可以走了。”

姚曦彻底怔在原地，脑中回荡着周青那句“可以走了”。

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周凡，那小小的眉眼依稀有周青的影子，更与她血脉相连。

拂过婴儿细嫩的脸颊，一股难以割舍的情绪悄然蔓延。

这就……要走了？

她与这孩子，与这个强行闯入她生命、搅乱一切的男人，难道就此别过？

她下意识收拢手臂，将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周青站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熟悉的城市景象上，并未催促。

良久，姚曦抬起头，眸中复杂情绪已被压下，转而浮现一丝狡黠。

她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埋怨：“此地灵气稀薄近乎枯竭，于我修行可谓绝地，我确实一刻也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