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明显比剑公子迟缓、凝重许多,每一步都需运足功力。
周青打量着这十人。
‘这十人,修炼的应是同一种锻体术,气息同源,运转法门也极其相似。
而且……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锐意,并非单纯的能量外放,更仿佛是将自身也淬炼成了剑一般,
带着一股无物不破的剑意。这锻体法门,竟是走的以身化剑的路子?当真奇特。’
最终,十名亲随中,有八人勉强通过了台阶考验,登上了平台。
另外两人则停留在六十余级的位置,面色涨红,再也无法上前一步,只能无奈盘膝坐下,尝试适应这股压力。
成功登顶的八人,虽不像红色壁垒众人当初那般狼狈,却也个个额头见汗,气息略有不稳,显然消耗不小。
“剑公子好手段。”
血如年由衷赞道,“门下随从皆有如此修为。”
剑公子并未接话,只望向紧闭的宫门:“既已约定,便莫耽搁了。”
双方不再耽搁。
那巨大的宫门看似沉重,却未设任何禁制,剑公子一名手下与王德柱上前,稍一用力,厚重的门扉便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内并非预想中的珠光宝气或机关重重,反而显得异常空旷、古朴。
巨大的殿柱支撑着高远的穹顶,地面铺着暗沉的金属砖石,岁月在此地留下了沉寂的气息,一眼望去,几乎一览无余。
“进。”
周青言简意赅,率先迈步而入。血如年、王德柱等红色壁垒队员紧随其后。
剑公子及其亲随也鱼贯而入,双方默契地保持着距离,分立于大殿两侧。
当二十三人全部踏入殿内,那沉重的殿门竟无声地自行关闭,将内外隔绝。
殿内光线柔和却来源不明,四下寂静,落针可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心中一紧,不约而同地摆出防御姿态,能量暗自提聚,警惕地扫视四周。
就在这时,大殿中央的上空,光影缓缓汇聚,凝结成一道模糊的人形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