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何在?此刻可在殿外?”
侍立在侧的侍卫长躬身回话
:“回殿下,并未!太子妃娘娘……因今日游街遇刺之事,皇后娘娘追责她护驾不力,
已罚她禁足于自己的寝殿,抄写经文百遍,近日不得出殿门半步。”
沈惊寒眉头微蹙,
脑海中闪过今日混乱中,越倾歌拔剑挡砍掉箭矢的身影。
越倾歌向来心高气傲、脾性刚烈,一身傲骨从不肯轻易低头,
可这是母妃的责罚,他若贸然干预,便是违逆母意。
更何况,他对自己这位一身傲气的太子妃,早有征服之心,
这般禁足抄写的惩罚,正好能挫一挫她的威风,让她知晓东宫的规矩。
他眸色微动,缓缓叹了一口气,
罢了
征服她本就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况且自己这半月之内本就需避忌同房,
索性便让母妃罚着,也让她好好磨一磨性子。
这般想着,他便挥了挥手,对侍卫道:“知道了,下去吧。”
第二日,太子寝殿的药气已淡去大半。
沈惊寒气色全然恢复,容光焕发,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全然不见昨日的虚弱
他率先去了越银欢的寝殿,身后宫人捧着满满一箱赏赐
既有上等的祛疤灵药,又有珍珠宝石、绫罗绸缎。
:“昨日多亏你献血相助,才让我得以痊愈。”
沈惊寒坐在榻边,语气温和,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这些都是赏你的,好好养着身子,莫要亏了腹中胎儿。”
越银欢捧着那些赏赐,笑得眉眼弯弯,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憨态
沈惊寒眸光深沉,这情蛊当真出自她手?
可她这般单纯蠢笨的模样,若是知晓自己的血能解蛊,怎会毫不犹豫便献出?
可若不是她,便也再没第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