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们怎么配?
少女的哭声带着纯粹的委屈与不甘,将满心的失落尽数倾泻而出。
江凛慧看着女儿伏在自己怀中哭哭啼啼的模样,眸中飞快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冷光。
想当年,她本是图望闻名燕都的第一美人,凭姿色与智谋本有机会入宫伴驾,若不是家族一时行差踏错惹怒了陛下,她错失了良机,怕是早已入了宫
以她的心智,若入了宫,如今,怕早就是后宫中最尊贵的存在了
可,事与愿违,她最终只嫁进了国公府……
而偏偏她这个女儿,遗传了她的美貌与野心,却没半分她的沉稳与谋算。
不过是得知了沈惊寒要娶两个大越公主,便闹得这般失了分寸,日后进了东宫,如何能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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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用力推开顾雪棠,语气冷硬
:“不过这点小事,也值得你这般大动干戈、哭哭啼啼?”
她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仆人,她沉声道:“都给我出去,没有吩咐,不准进来。”
仆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暖阁,顺手带上了房门。
顾雪棠还在抽噎,眼眶通红地望着她
江凛慧敛了敛神色:“雪棠,你要记住,你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男人的真心,是那天下最尊贵的皇后之位!”
她指尖用力捏住女儿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
:“等你坐上那个位置,才是最实际的;可你若一心痴缠于‘真心’二字,这辈子都只能是个笑话!
别说区区两个大越送来和亲的公主,便是朝中最显赫世家的女儿,论家世、论后盾,谁能比得过你?”
江凛慧放缓了语气,也松开了手,眼底却依旧是算计的冷光
:“大越与咱们是世仇,太子当年屠了他们一座城,才被掳去当了质子,他对大越的恨,深入骨髓。”
“他带回这两个公主,哪里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