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银欢掀开车帘一角,望着那些守在车旁的侍从,又看了眼立在帘外的女官,眸中悄然染上一抹笑意。
小主,
她万万没想到,沈惊寒动作如此之快,转眼便给她加派了如此多的人手。
随她一同从宫中出来的贴身丫鬟见此情景,也满脸欢喜压低声音笑道
:“公主,您瞧!太子殿下对您可真是上心。这些人都是太子身边最得力的亲信,能派来护着您,
足见殿下有多看重您,还有您腹中的小皇子呢!
往后您在东宫,再也不用怕有人嚼舌根了!”
“嗯。”越银欢轻轻应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心中愈发得意。
她抬手轻轻抚上小腹,指尖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雀跃。
先前她还忧心忡忡,怀着身孕远嫁图望,即便能借孩子稳固地位,往后在后宫之中,也少不得要与那些莺莺燕燕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可如今有了“吉星”这个名头加持,一切都不一样了。
谁敢对她腹中的吉星动手脚?便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妃嫔敢生出歹念,太子也定会第一个饶不了对方
毕竟,那可是关乎国运的祥瑞。
这般想着,越银欢的眼神渐渐变了。她不再是昨日那副戚戚然的模样,眸中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野心。
等抵达敌国都城,凭着腹中吉星,她定能宠冠后宫;待太子登基为帝,她便是最受尊崇的贵妃;
再过几年,她暗中培植起自己的势力,再寻个时机,除掉越倾歌,届时,后位便非她莫属。
越倾歌的马车里
清芷脸上难掩喜色,语气里满是钦佩
:“公主,您真是料事如神!如今送亲队伍里,关于平宁公主的那些流言蜚语,已被沈惊寒亲自下令压得干干净净,再也没人敢私下议论半句了。”
越倾歌正手持书卷翻看,闻言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只轻“嗯”了一声,便继续垂眸看书,仿佛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不多时,希云也掀帘而入,压低声音
:“公主,再过几日,队伍便要抵达望沙关,再往前走,就是图望的地界了。”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奉上
:“方才,我收到了哥哥的密信,他说……想在抵达边境前,与公主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