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闻言,舌尖轻轻抵了抵腮帮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云淡风轻
:“无碍,我国送和战书的使臣,还有多久抵达盛京?”
暗卫俯身禀报:“回主子,约摸还有半月路程。”
:“半月?”沈惊寒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急切,想要得到越倾歌的念头,在方才那一巴掌后愈发清晰灼热,恨不得立刻便将人牢牢攥在掌心。
他要她,要她成为自己的皇后,要她彻底臣服于他,为他所用!
:“传我的命令,让他们七日之内,务必抵达盛京。”
暗卫面色一变,七日赶路可算是极限,但他不敢多问,只躬身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等。”沈惊寒抬手止住他
他缓步走到廊下,指尖轻敲着冰凉的栏杆,眸中闪过一丝算计
:“老皇帝躲去寺里清修,半点风声不透,我们的人至今没能渗到他身边,连他生死虚实都摸不清。
在我离开之前,必须把越瑾言推上皇位,让他成为我们手里的傀儡。”
:“您的意思是?”暗卫抬头追问。
:“推波助澜搅乱朝堂,另外,弄一个神迹出来,就说上天示警,唯有七皇子能安定天下!”
他转头看向暗卫,眼神锐利:“这些事,你亲自去安排,务必隐密周全。”
“是!”暗卫沉声应下,再次躬身行礼,随即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飞身掠出庭院,消失在暮色之中。
越倾歌踏入寝殿,清芷便快步跟了上来,眉宇间满是焦灼,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担忧
:“公主,方才那沈惊寒那般无礼,对您分明不怀好意!他居然说要奏请陛下求娶您,他是想借这次和战休兵的由头逼迫您,这可如何是好?”
德顺帝已薨世的事,除了越倾歌,萧玦,以及福海公公,无第四人知晓……
清芷自是不知,此刻越想越急,兀自分析
:“两国本就是世仇,这免战书不过是权宜之计,十年过后,终究免不了一战,
他若真铁了心求娶,如今朝堂动荡,陛下为了安稳,未必不会应允,您若是去了图望,那便是入了虎穴啊!”
越倾歌抬手,由着清芷帮她褪去外袍,
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还怕他没有这个想法。”
方才那般步步紧逼、那般锋芒毕露,本就是她故意为之。
她就是要激起沈惊寒的征服欲,要让他对自己的兴趣愈发浓烈,让他迫不及待地想将自己纳入囊中。
若非如此,她又有什么名正言顺的借口,踏入图望?
沈惊寒的野心,恰好成了她的跳板,他的觊觎,正是她复仇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