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似有探究
越倾歌挑眉:“怎么?”
苏彦辞将茶杯轻轻放下,拿起扇子轻摇:“你那位皇叔,看着倒年轻得很,若不说,倒瞧不出与我们有多大年岁差。”
:“他年长我七岁。”越倾歌端起茶杯,指尖拂过温热的杯壁,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苏彦辞看着越倾歌唇边的笑意,眸中深意一闪而逝,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既是长辈,又一同南下查案,你们从前在盛京,感情该是极好的吧?我本还想着,这次能趁机会跟他坐下来聊聊,问问你小时候的趣事,没成想他这就要急匆匆回京,连顿便饭都没来得及吃,倒有些可惜。”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身为天下第一楼楼主,虽并未接触过箫玦此人,不知其品性如何,但他早知晓越倾歌与箫玦并无血缘,虽知自己的猜想有些可笑,可是越倾歌看向箫玦的眸光让他有些在意
越倾歌听出他话里的意趣,低笑一声
:“日后总有机会……”
苏彦辞见她应下,眼底掠过一丝情绪,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见越倾歌放下茶杯,神色渐渐郑重起来
:“平江府的事情,已交由舅舅来处理,我已经准备好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去戍边”
:“明日就走?”
苏彦辞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住,面露郑重
:“你刚查完贪腐案,连口气都没歇,又要为我妹妹奔波。我原本想着备两辆宽敞的马车,路上能舒适些,你也好趁机养养精神。”
:“不必。”越倾歌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渐盛的日头,:“我来江南时坐了近半月的马车,早憋闷够了,骑马走更快,能早两日到戍边。况且如今已入夏,再过些日子天气会更炎热,路也难走,咱们早到一日,就能早一日找到你妹妹。”
苏彦辞见她态度坚决,又念及妹妹的安危,便不再劝阻,只沉声道
:“既如此,我这就让人去选两匹脚力最好的马,再备上轻便的行囊和解暑的汤药。明日一早,我亲自去你住的客栈接你,咱们天亮就出发。”
越倾歌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