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次越倾歌南下,一是为了辅助萧玦尽快拿到几人贪腐的确凿证据,将蛀虫绳之以法,且妥善安置好此次的赈灾物资,
二是为了泄洪的难题而来
此前,朝廷已派工部郎中前往泽川县及下游,督查堤坝加固与泄洪河道疏通,但上辈子,这位工部郎中离奇死在泽川,
后续堤坝还是溃了,洪水滔天,死伤无数,自己舅舅也无辜受牵连,这其中必有猫腻,
不过早在她离京之前,就已手书一封派清芷将信送出,想必此时舅舅已经收到了信,只要有所提防,定然能很快抓出其幕后黑手!
越倾歌收回思绪,起身掀开车帘一角,湿热的风裹着花香与烟火气扑面而来,入目皆是鲜活的盛世光景。
街巷两旁的铺子挨着铺子,朱红的门帘被风吹的轻轻飘动,伙计站在门口吆喝各自揽客,而街边排满了各种小摊贩,路上行人熙熙攘攘,或为闲逛或为买些小玩意
最热闹的要数街角的糖画摊,老匠人握着勺子在石板上勾转,转眼就画出只展翅的蝴蝶,引得围着的孩童们拍手叫好,银铃般的笑声格外动听
姑娘们手中挽着竹篮,三五成群的挽臂同游,说话时候的调子都江南美人独有的温软调子
越倾歌望着这满眼的繁华,这平江府的繁华盛景竟与盛京不相上下
她侧头时,正撞见萧玦从另一边望向窗外,冷峻的眉眼间,竟也染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马车缓缓前行,最终停在了一家临水的客栈前,青瓦白墙,门楣上挂着“望江楼”的匾额。
两人刚迈上台阶,掌柜的便笑着迎上来,目光扫过越倾歌时,眼神顿了顿,热络地问道:“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萧玦先开了口:“住店!”
掌柜的看了两人一眼开口道:“看您二位气度不凡,定是远道而来,不知是姑娘与公子共住一间上房,还是各开一间?”
整个大越民风开放,而其中要数江南之最,年轻寻常夫妻在外同住一间房,乃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