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手指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扣住,少女的手温软至极,沈惊寒心中忽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撩的发软,
小主,
他眸光发暗,紧了紧握着的小手,就是这只柔夷曾经握着软鞭抽打自己;
就是这只手掌掴过自己;
也是这双手握着浸过盐水的帕子给自己擦拭伤口;
还是这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像是逗弄什么玩意儿似的羞辱自己
而现在这只能抚琴作画又能握剑的手被自己紧紧的握着,动弹不了半分……
沈惊寒心中生出了些掌控征服的快意,更掺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偏执。
沈惊寒的声音微哑:“越倾歌,你求我,说不定我玩腻了,便放了你!~”
她和亲嫁到图望已经一载,他力排众议立她为后,不过只是为了让她成为前朝后宫的靶子,让她受尽折磨,是想她服软!
所以他从未给过她任何体面,他从未宠幸过她,任凭宫人后妃欺辱她,变着法折磨羞辱她,而现在……
他对她生出了强烈的征服欲
少女依旧不言,小人得志的人在赢的那一刻,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耀武扬威,实在低劣可笑,
将喉间的腥甜与身体的灼痛强行压下,她咬紧下唇,连眼角的余光都不肯再给他,只盼着那人能顺利拿到她传递出的布防图
见少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自己,他忽然低低笑出了声,笑声里掺着几分复杂的意味,沈惊寒终是无法无动于衷,
他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少女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随后微微用力迫使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烛火映在她眼底,将那双含着厉色的凤眸衬得愈发美艳
沈惊寒不得不承认,时至今日,越倾歌仍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美的一个
天下绝色女子何其多,可唯有她,兼具了倾城之貌与傲骨风华,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哪怕此刻身陷囹圄,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与桀骜,也深深吸引着他。
即便过往的羞辱历历在目,可每次看到这张脸,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有异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