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们的同情和怜悯来维系脆弱的乐队关系?

不。

她的自尊心不允许。

她可是丰川祥子。

那个曾经骄傲地宣称“乐队是命运共同体”,那个曾经如同太阳般照耀着Crychic的丰川祥子。

她无法忍受自己以如此狼狈不堪的姿态,出现在昔日同伴的面前。

她宁可被她们憎恨,被她们视为冷酷无情的背叛者,也无法承受那份可能掺杂着同情与施舍的帮助。

可是......

听着灯那发自灵魂的呐喊,听着那首用痛苦和希望交织而成的诗......

她筑起的高墙,还是在瞬间土崩瓦解。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她极度的痛苦。

一直安静观察着她的若叶睦,走到了她的身边。

然后,伸出双臂,轻轻地,却坚定地,从后面抱住了她。

祥子僵硬了一下。

睦没有说话,只是把脸颊轻轻贴在祥子因哭泣而颤抖的背上,用她特有的、平淡却温暖的语调,低声说:

“祥...没关系的。”

“哭出来,也没关系的。”

这简单的话语,像最后一片雪花,压垮了祥子所有的坚持。

她转过身,将脸埋进了睦单薄却令人安心的肩膀,终于不再压抑,放声大哭起来。

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压力、痛苦和孤独,全都随着泪水倾泻而出。

三角初华看着相拥的祥子和睦,紫眸中充满了心疼和感动。

她没有犹豫,也走上前,从侧面轻轻抱住了祥子,将自己的温暖传递过去。

“小祥...还有我们在。”

她轻声说。

八幡海铃看着这一幕,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个似乎有所感应、正抬头望向上方的立希。

她思考了几秒,然后,也迈步走了过去,以一种略显生硬但同样坚定的姿态,张开手臂,抱住了祥子。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动作却带着一种“我虽然不熟,但我觉得此刻应该这样做”的认真。

祥子就这样被三人紧紧包围在中间,在她们无声的拥抱和支撑中,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