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带着他身上特有清冽气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印在了祁玄戈微凉的唇上。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祁玄戈……”林逐欢退开些许,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望着祁玄戈瞬间收缩的瞳孔和骤然绷紧的身体,脸上却绽开一个灿烂到近乎炫目的笑容,带着得逞的狡黠和无尽的欢喜,“令牌我收下!那我也给你个信物——”
他顿了顿,在祁玄戈还未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完全回神时,张开双臂,将自己整个人都送进了对方怀里,紧紧抱住祁玄戈劲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骤然变得狂乱的心跳。
“——我自己!”
他的声音闷在祁玄戈的衣襟里,带着笑意,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和归属感。
祁玄戈整个人都僵住了。唇上残留的温软触感还未消散,怀里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带着清香的、活生生的“信物”。
林逐欢突如其来的拥抱和那句“我自己”,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所有冷硬的伪装,直抵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收紧了手臂,将那个主动投怀送抱的人牢牢地、用力地箍在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林逐欢被他勒得轻轻“唔”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更紧地回抱住他,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
月光无声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庭院中花香浮动。
那枚刻着“玄戈之欢”的冰冷令牌,静静地躺在玄铁盒中,见证着这一刻超越世俗、以彼此为誓的定情。
祁玄戈的下巴轻轻抵在林逐欢柔软的发顶,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和心跳,冷硬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绕指柔。
他收拢的手臂,便是他无声却最有力的回应——这个人,他收下了,用生命守护,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