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只剩下那辆在崎岖地面上颠簸狂奔、迅速远去的马车!
“逐欢!”祁玄戈嘶吼着,如同离弦之箭,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狂追而去!
脚下的乱石、枯骨被他踩得粉碎,夜风在耳边呼啸,带着浓重的血腥和绝望!
他的速度极快,远超奔马!几个起落,竟真的拉近了与马车的距离!
马车后窗的布帘在颠簸中晃动,他甚至能隐约看到车厢内晃动的阴影!
“祁将军!”一个阴冷而充满戏谑的声音,突然从疾驰的马车车厢里传出!
只见车帘猛地被掀开一角,露出苏文瑾戴着银面具的半张脸!他手中举着那个白色的小瓷瓶——正是之前抛出的所谓“解药”!
“想救你的心肝宝贝?”苏文瑾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和残忍,“就一个人来追!记住,是一个人!”
他刻意晃了晃手中的瓷瓶,“他的命,还有这解药,都在你一念之间!哈哈哈……”
狂笑声中,苏文瑾猛地缩回车厢,“啪”地一声拉下了车帘!
“苏文瑾!我必杀你!”祁玄戈的怒吼如同惊雷,但他追袭的脚步却因这赤裸裸的威胁而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滞!
解药!逐欢中的毒!他不敢赌!
就在这迟滞的瞬间!
“将军!不可!” “将军!是陷阱!” 几声焦急的呼喊从身后传来!
残余的几名旧部护卫终于摆脱了死士的纠缠,浑身浴血地追了上来!为首的护卫首领伤势极重,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奋力扑上前,死死抱住了祁玄戈的腰!
“将军!不能去!他就是要引您孤身入林!里面必有埋伏!”护卫首领的声音带着血沫,嘶声力竭,“信号已发!陈校尉的援兵马上就到!等大军合围,他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