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逐欢放下信纸,眉头紧锁,在屋内踱步,“如此看来,苏文瑾的目标绝非简单的复仇。他恨前朝构陷者,更恨这个他眼中‘延续了前朝腐朽’的朝廷本身!”
“他投靠王党,是利用王党的势力。王党倒台后,他蛰伏多年,如今卷土重来,恐怕是想利用北狄和前朝可能残存的余孽,重建属于他自己的势力!他要的,或许是颠覆整个大渝朝堂,为他苏家陪葬!”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祁玄戈:“而你我,玄戈,在扬州识破并粉碎了他精心策划、几乎成功的毒计(信中虽未详述扬州具体何事,但呼应了鬼手信中所言),断了他借助王党崛起的关键一步,便是他眼中最大的绊脚石和仇恨对象!”
“尤其是你,祁玄戈,破了他的局,便是他‘断臂’之仇!所以他才处心积虑,从雁回关开始,步步紧逼,目标直指你我!”
祁玄戈听完,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他明白了。
这不再仅仅是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而是一个被血海深仇扭曲了心智、拥有高超毒术机关术、且意图倾覆王朝的疯子,发起的疯狂报复!
“疯子……”祁玄戈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却带着千钧之力,“那就更不能让他活着离开雁回关!”
他拿起桌上的短刀,指腹缓缓擦过冰冷的刀锋,眼神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利剑。
“苏文瑾……鬼手……”祁玄戈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誓言,“你的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