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祁玄戈猛地一拍桌案!
沉重的实木桌案竟被拍得裂开数道缝隙!
堂上众人无不骇然变色!
“本公奉旨总领北境军务!军法如山!岂容尔等推诿搪塞?!”祁玄戈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躯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赵奎!贪墨军资,谎报军情,畏敌怯战!致使边备松弛,军心涣散,流民失所!罪无可赦!”
他目光扫过堂下噤若寒蝉的众将官,每一个字都形如重锤砸下:“今日,本官便以尔之血,祭我军旗!肃军纪!正视听!”
“来人!”祁玄戈厉喝!
“在!”秦武与数名如狼似虎的亲卫甲士应声而入!
“将犯官赵奎,拖出去!辕门之外,斩首示众!首级悬于城楼三日,以儆效尤!”祁玄戈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不带一丝感情。
“其余涉事官吏,即刻革职查办!家产抄没充公!待本官查明其罪,再行论处!”
“国公爷——!饶命啊——!”赵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被亲卫如拖死狗般拽了出去。
堂上其余官员,凡是被祁玄戈冰冷目光扫过者,无不瘫软在地,抖如筛糠,更有甚者当场失禁。
“传令!”祁玄戈的声音响彻整个守备府,“即日起,朔方城进入战时戒严!各营校尉,限一日内重新点验本部兵马、军械、粮秣!”
“凡有缺额、朽坏、贪墨者,主动上报,本公或可酌情减罪!若再敢隐瞒不报,一经查出,赵奎便是榜样!”
“整顿期间,所有士兵,军饷双倍发放!粮秣按足额配给!”
“另,开府库,设粥棚!城外流民,登记造册,老弱妇孺先行安置!青壮者,以工代赈,参与城墙加固、沟渠疏浚!胆敢哄抢作乱者,杀无赦!”
一道道铁血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凛冽杀意,瞬间席卷了整个朔方城!
城楼之上,赵奎血淋淋的人头高悬,在寒风中微微晃动,震慑着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