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崔母放在阳台柜子里的油瓶上……
外面闹起来的时候蒋春虽然没有出门,可在屋里一直关注着。
开始听说受伤的是江清沅,而不是谭小雁,她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遗憾。
但想想江清沅与沈承平以及谭小雁之间的关系,她又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江清沅的报复。
让她崴脚也不亏!
可慢慢的,蒋春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特别是当警勤营派人封锁了楼梯口,保卫科的人又挨户排查,蒋春的心就开始砰砰乱跳。
她一声不吭的转身又回了屋,还把门从里面关上了。
坐在床上,蒋春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但凡有一点声音都会让她心惊肉跳!
她疯狂地回忆着自己之前做的事,生怕留下一点痕迹。
这时候的她,已经开始后悔了。
但显然,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很快,蒋春就听到了婆婆和张巧妈的争吵,然后——
崔红军亲自带着人过来敲卧室的门。
蒋春不想承认,可是在保卫科的人从她床底下翻出了已经用空了的油瓶时,她一切的隐瞒,狡辩都变得毫无意义。
在被保卫科的人带走那一刻,蒋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唯一能够记住的就是男人失望至极的目光,还有婆婆撕心裂肺和张巧妈骂架的声音。
知道案子已经破了,蒋春被保卫科的人带走后,江清沅翻了个身,然后就又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得无比香甜。
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感。
因为休息的好,哪怕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她不得不被沈承平扶着进办公室,江清沅依旧唇红齿白,血气十足。
以至于崔艳准备了一肚子慰问的话,差点一句也没说出来。
她走到江清沅的办公桌前,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把自己提前准备的一个纸包放在了江清沅的桌子上。
“这是我和孙小兵昨天下午去市里买的葡萄。你别看它个头不大,其实还挺甜。
昨天回来我们俩原本打算去家里看看你的,结果在楼门口遇到沈团了,沈团说你在休息,我们就没过去。”
江清沅也没推脱,她道谢接过后才解释道:“这段时间有点累,昨天我就跟睡不醒一样,足足睡了一天。”
崔艳看看她涂着药油,肿得连鞋都穿不上的左脚,叹了口气,说:“能睡得着也好,总比醒着疼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