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了刚才的那份尴尬,田海兰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冲二人说:“承平,你陪着江蓝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们做饭去。老谭去军区开会了,中午估计赶不回来,就咱几个……”
“不用了。”沈承平扶着江清沅站了起来。
他冲田海兰道:“嫂子,我和江蓝先去招待所,等师长回来了,我亲自到办公室跟他汇报情况。”
“哎,不是说好了在家住吗?怎么要去招待所啊?”田海兰顿时不乐意了。
她板着脸冲沈承平说:“承平,你是嫌我招待不好啊?”
“哪儿啊,”沈承平冲她笑得一脸赧然:“您这么说不是骂我呢嘛。”
他拍了拍自己那条伤腿,有点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嘛,住在家里……不太方便。”
说着,他朝厕所的方向看了看。
田海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知道沈承平是说,他现在活动受限,洗澡上厕所都需要有人陪着。
他们夫妻俩在一起,怎么着都无所谓。
住在自己家,有自己和小雁在,确实不太合适。
于是她只能说:“那也吃了饭再走。我打电话让小刘先去招待所给你们订个房间,然后让他开车过来送你们。”
“还是现在走吧,嫂子,我们坐了两天两夜的车,人都快臭了。你就让我们先回去洗个澡吧。
饭什么时候都能吃,回头,回头我和江蓝专门来尝你的手艺。”
因为沈承平的坚持,刚回司机班没多久的小刘再次返回,将他们送到了招待所。
虽然沈承平话说得谦和,可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坚持。
田海兰还能不明白原因?
她知道这人今天是真生气了。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儿,田海兰一阵头疼。
将夫妻俩送上车,田海兰回来朝女儿脑门上狠狠一戳,骂道:“你就擎等着你爸回来收拾你吧!”
谭小雁委屈极了。
她揉了揉脑门,气愤地说:“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我不过说了一句,她恨不得有一百句在后面等着我。
她嘲笑我你们不管,全都在挑我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