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脑袋往沈瑶鼓鼓囊囊的肚皮上一埋,在衣料上使劲蹭了两下,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奶香味的气。
“丢人?”
程昱闷声闷气地吼了一嗓子,“老子现在恨不得去程氏大楼顶上放他三千个二踢脚!”
“两个啊……”
他又抬起头,手颤颤巍巍地覆盖上巨大的孕肚。
现在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这里面的动静那么大,为什么他的手总感觉按不住那些拳脚。
合着是这一对小霸王在里面搞“双人混合双打”呢。
“你刚才吓死我了。”
程昱抓着沈瑶的手背亲了一口,又在刚才被踢的地方亲了一口,那叫一个没完没了。
“我以为你哪儿不舒服,我以为……”
他话没说完,喉头哽咽了一下。
从地狱直冲云霄的极速失重感,让他到现在手心还是麻的。
“行了行了。”
沈瑶看着这个平日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这会儿因为两个没出世的小崽子变成了个爱哭鬼,心软得都要化成了一滩水。
她把他的头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旋。
“都怪陈伯伯,说话大喘气。”
旁边看戏的陈院长一脸无辜:怪我咯?
你老公那个要把医院炸了的气场,谁敢一次性把话说完啊?
程昱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劲儿给压下去。
他扶着床沿站起来。
也没拍膝盖上的灰。
只是转过身,刚才的傻气荡然无存,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另一种更加狂热、更加具有压迫感的火焰。
“陈院长。”
程昱声音沉了下来。
“我要最高级的方案。”
“不管是营养、护理,还是心理辅导,甚至产后修复。”
“既然是两个,所有的标准。”
他伸出两根手指。
“给我翻四倍。”
“我不管你从哪个国家调人,也不管要烧多少钱。”
“我要大人和两个小的。”
“平平安安,哪怕是多掉了一两肉,我都要找你算账。”
陈院长擦了把冷汗,这次是激动的。
“您放心!这可是程家的祥瑞!
我们全院就算都不睡觉,也得把这三位祖宗伺候好了!”
沈瑶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虽然还是那么沉,还是坠得慌。
但这一刻。
她感觉到的不再是未知的恐惧。
而是一种填满心房的充实。
她看了看正在那一项项核对检查数据的男人,宽阔的背影。
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个弧度。
两个?
也好。
这往后的程家,怕是要热闹得把房顶都给掀了。
不过。
看着程昱那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搬来的架势。
沈瑶忽然有点同情他了。
这一大两小三只吞金兽。
这以后啊,他这“长工”的命,算是彻底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