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猜什么?”沈安和宠溺的摸了摸李晚的脑袋,“别打岔,听我说完。”
“哦,好吧。你说。”李晚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说了。
“我小的时候,住在京城。我爹是镇北将军沈啸。我娘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她来自江南书香门第之家,可惜后来家道中落,我娘郁郁寡欢,在我一岁多时,便离开了我们。”似乎想起苏氏在世时的情景,沈安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稍纵即逝,“后来我爹又娶了京城兵部侍郎家的嫡次女林氏,起初,她对我还可以,可是后来……”
沈安和缓缓将继母林氏如何迫害自己,沈福带着自己如何躲避将军府的追杀,最终落脚野猪村的过往告知李晚。
李晚听完有些心疼眼前的男人,她轻轻勾住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头:“都过去了。”
李晚想问沈安和当时他的岁数这么小,是如何将这些都记在心中的?但转念又想,古人早熟,而且对于沈安和来说那样的伤害应是刻骨铭心的,能记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这些金线石和你的身世有什么关系吗?”李晚还是有些不解,难道金线石牵扯着沈安和的身世,或是与将军府有什么关联。
“没有,不过我爹说,这些金线石太珍贵了,如果被人知道,恐怕会引来权贵们的争夺,到时候恐怕会给村民们引来杀身之祸。当然,有可能会引起将军府的注意。”沈安和接着将那日他们父子和李有田、李福在老鹰崖如何发现金线石,沈福当时如何说,过后又做了什么都一一告诉了李晚。不是他不保守秘密,而是李晚已经发现了金线石,不说清楚利害关系,怕李晚不小心说出去引来杀身之祸,“晚儿,金线石的事,只有我爹、我和你知道,万万不可告诉别人。”
“我爹他们也不知道吗?”李晚好奇的问。
“嗯,他们不知道,当时我爹直说那石头怪好看,不过山里稀奇古怪的石头多了,就扔到了地上。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起疑,但可以保证他们不知道这是金线石。”沈安和肯定的说。
以爹爹和福哥的性子来说,他们可能已经起疑了,但他们既然答应不说,就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