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娘看过纸片,脸色大变:“快!去库房!”
众人赶到后院库房时,一个瘦小男子正从窗户翻入,被守株待兔的伙计们当场按住。从他怀中搜出了剪刀、量绳和——李晚心头一凛——半张她的猫咪布偶设计图,明显是趁方才周管事吸引注意时偷偷临摹的。
“果然是彩云绣坊的狗腿子!”柳芸娘气得浑身发抖,“送去见官!”
待闹剧平息,夕阳已西沉。李晚婉拒了柳芸娘留宿的邀请,执意要赶回李家村——周管事那句威胁让她忧心忡忡。
“晚丫头,”临别时,柳芸娘握住她的手,“从今日起,你家的布偶我们六四分账,你六怡绣坊四。”
李晚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柳芸娘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周德昌如此猖狂,无非是欺你势单力薄。从今往后,怡绣坊就是你最大的靠山。”
李晚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盟友之情。
“好。”她重重点头,随即压低声音,“柳伯母,我担心周管事真的会对李家村不利,毕竟他已经做过一次……”
柳芸娘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块铜牌塞给李晚:“这是我柳家的通行令。一会儿我就派两个护院随你回村,看谁敢动李家作坊一根指头!”
暮色中,李晚踏上归途。身后跟着柳芸娘派来的护院,腰间别着那枚沉甸甸的铜牌。远处山影如墨,但她心中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而此刻的彩云绣坊内,周管事正将一只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给我盯紧那个臭丫头!我就不信,她每次都能这么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