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宽战死,西北局势危如累卵,这件事,想必诸位都听说了吧。”
张懋放下酒杯,心想铺垫了那么久,终于来了。
“臣听闻之后,是心痛不已啊。
想那才宽老成持重,一心为国,是大明的肱骨之才。
才宽殉国,我大明又少一栋梁之材。
鞑靼真是可恶,竟然使出如此诡计,我大明与鞑靼之间,又多了一笔血债!”
张懋痛心疾首,眼角之中隐隐有些泪水。
知道的是他心痛同僚。
不知道的还以为才宽是他挚友呢?
朱厚照不动声色,看着张懋表演。
才宽战死,这些事,虽然震撼,却并不复杂,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必然是有蹊跷。
英国公历经数朝,人老成精,岂能会不明白其中缘故。
但故意这般说,很明显是想置身之外。
“既然都知道了这个消息,那朕就不藏着掖着了,鞑靼屡屡扣边,西北危如累卵,如今朝廷需要派一员大将,到西北去稳定局势。
不知谁愿意主动请缨,前去西北驻守?”
朱厚照说完,缓缓扫视全场。
勋贵都缓缓低下了头,不敢与朱厚照对视。
看了一圈,朱厚照就已经明白。
无人敢去啊!
想大明立国时,武将闻战,无不欣然请命。
这才过了多少年,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保国公,你老成持重,西北边镇你也曾去过,如今可愿意为朝廷镇守西北?”
见无人主动请缨。朱厚照开始点名。
朱晖站起身来,躬身行礼。
“边镇有警,陛下有命,臣即便万死也应该奉命!
可不想近日臣的腰疾又犯了,日日将臣折磨的不成人样。
如今臣既不能骑马,也无法拿起长刀上阵杀敌。
臣这副残躯,实在难以担当陛下的大任。
臣若是有所疏忽,获罪事小。可若是误了陛下的安排,就百死莫属了!”
说的挺好,就是没有卵用!
朱厚照把目光转向孙应爵。
“怀宁侯,你忠勇敢当,英勇不凡,可能为朝廷镇守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