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刘瑾此人奸猾无比,屡屡蛊惑陛下。
前几日百官请愿,就是让陛下处置刘瑾。
如今陛下不但不处置刘瑾,还将他提到司礼监,臣敢问陛下,这如何能让百官信服?”
朱厚照还没有回答,只听刘瑾站出来应道:“刘阁老,任用内官,乃是皇爷圣心独断之事。你虽为内阁首辅,但你终究是臣,既然是臣,又怎敢在皇爷面前指手画脚。”
“刘瑾。你也知道我是首辅,身为首辅,自然有让向陛下谏言之责,难道这一点你不知道吗?”
刘健大声呵斥,想从气势上压倒刘瑾。
刘瑾则显得不紧不慢。
“刘阁老说的不错,内阁自然有向皇爷谏言之责。
可既然是谏言,皇爷自然可以应允,可以拒绝。
难道凡是你内阁谏言,皇爷就必须应允吗?”
“刘瑾,你……”
刘健怒气上升,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虽然气势逼人,可在法理上却站不脚跟。
正如刘瑾说的那样,一个皇帝任命内官,还需要你内阁来指手画脚,成何体统?
“大胆刘瑾,你一个奴婢,竟然在此出言不逊,我等与陛下论事,哪有你开口的份?
来人,把这个大胆妄为的奴婢,拉出杖责三十。”
张太后想起自己目的,回过神来。
哪有这么多弯弯绕,如今她想的就是权势,绝对的权势。
只有绝对的权势,才能让出身小门小户的张太后有着些许安全感。
至于朱厚照所说的身后之名,谁在乎呢?
她的命令虽然下了,可如今文华殿中,早已经将王岳之前的人手,全部换掉,哪里还有人上前听候她的命令。
见无人行动,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张太后脸上青一块,红一块,他把目光重新转到朱厚照身上。
“翅膀硬了,为娘的话也不听了。”
朱厚照淡淡说道:“司礼监本就是协助我处理政事的,如今刘瑾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谈论政事,本就是他的的职责之一,孩儿不知道这件事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