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控制文官,这些文官的手段,我们都清楚。

他们一个个大义凛然,可私底下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若想将他们控制,可不是宠信一个刘瑾,就能做到的。

老祖宗,难道陛下真如之前传言的那样,想效法先祖,踏平鞑靼,扬名漠北吗?”

他们都是宫中老人,从成化年间,就来到这座皇宫之中,人老成精,宫中的情况,自然也知道。

成化皇帝在时,与文官争斗的十分激烈,在朝堂之上整日争执不断,政局就非常不稳定。

到了先帝时,先帝宽仁,善待文官,朝堂之上才安静了不少。

成化皇帝与先帝,他们两人政绩到底如何,范亨说不清楚了,不过有一点,他非常明白,成化皇帝刚故去时,百官私下庆幸不已,

可到了先帝时,百官痛惜,如丧考妣。

当今陛下传承的是先帝的衣钵,只有按照先帝的作法,必然能使得朝堂之上一片和谐。

王岳缓缓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踏平鞑靼,这句话说出容易,可真正做起来难如登天。

当年太宗年少习兵,何等英雄,六出漠北,就是想肃清北方,让大明天下再无边患之苦,可最后的结果又如何?

劳民伤财暂且不说,漠北依旧屡屡侵边。

陛下虽然精于骑射,可毕竟长于宫中,哪里知道战争的凶险?

偏偏刘瑾这个奸贼,抓住了陛下年少好战的心里,用这个理由来蛊惑陛下,真是该杀!”

范亨应道:“老祖宗说的有理,刘健给老祖宗来信,可是诛杀刘瑾之事有了进展?”

王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若真有这么容易,刘健岂会给我来信,他此时在外联络朝臣,还担心陛下不会同意,这才来信,让我们在内给他呼应。”

“呼应?他想让我们如何呼应?”

王岳脸上露出一丝忧虑,过了半晌,才缓缓说道:

“刘健让我等利用天象在宫中制造更大的动静,来配合他们的行动。”

听到这个要求,范亨脸上也露出一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