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缚抬眼,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他一直不看好这个飞扬跋扈的儿子,可如今,正是这个儿子,成为了逼迫自己禅位的人。
“父皇。”林虎躬身行礼,语气平静,无半分轻狂,也无半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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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林缚声音疲惫,“是来逼朕写禅位诏书的?”
“父皇,儿臣是来劝您的。”林虎走到御案前,目光坚定,“如今大夏江山动荡,百官拥护儿臣,天下兵权尽归崔氏,您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父皇,您是大夏开国皇帝,一生征战创下赫赫功业。儿臣不想让您晚节不保,更不想让您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只要您写下禅位诏书,儿臣保证,尊您为太上皇,让您安享晚年,富贵终身。”
林缚看着他眼中的平静与坚定,心中悲凉不已。他知道林虎所言属实,自己已无任何反抗之力,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将亲手打下的江山,拱手让给这个逆子与乱臣贼子。
“林虎,你可知,你这样做是谋逆?是卖国求荣?”林缚声音颤抖,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谋逆?卖国求荣?”林虎大笑,语气嘲讽,“父皇,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向来由胜利者书写。只要儿臣登上皇位,掌控天下,谁还敢说儿臣是谋逆?谁还敢说儿臣是卖国求荣?”
他走到林缚面前,语气冰冷:“父皇,儿臣再劝您一次,认清形势,写下禅位诏书。否则,后果自负!儿臣不想对您动手,可若是您执意不从,儿臣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林缚看着儿子眼中的狠厉,心中彻底绝望。他知道,眼前的林虎,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孩子,而是一个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朕……”林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泪水与不甘。
林虎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毫无怜悯,只剩冰冷的坚定。他清楚,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让父皇写下禅位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