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危须的白山玉产量远低于楼兰、山国,根据乌氏《商队纪要》蒲桃酒的核心产区也不在该国,所以我没有提出交易这两样特产。另外,虽然这里的马匹价格比大汉便宜很多,我也暂时不考虑大量购进(马匹交易被匈奴严格限制,搞多了会惹麻烦,对方也不一定敢,而且马匹只能往大汉卖,与我们下一步的行进方向相反)。而骆驼则是我们不嫌多的好东西,是我想大量采购的。于是我们的第一笔确定交易是以三百万的灰陶、布匹、鞋履、日用品、普通丝织品、胭脂土等(进价大约一百五十万钱)换一千头骆驼,骆驼直接在楼兰交货。
我另一件完全不嫌多的交易品是“胡桐泪”。在危须的价格不高,划每斤十文钱。危须每年产“胡桐泪”两千斤,本地及其它贸易需求不高,每年可库存一千多斤,目前的总库存约四万斤,也就是四十万钱。为了让危须国王宿焉能把这四万斤“胡桐泪”全部卖给我,我开价价值五十万钱的“齐纨鲁缟”(进货价十万钱)。对“齐纨鲁缟”趋之若鹜的危须国王宿焉立即答应了我的条件。除了他们随身带的几百斤“胡桐泪”,其余的“胡桐泪”也全部到楼兰交货,正好由一千头骆驼押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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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看重“胡桐泪”的价值除了它的药用价值和在制作皮革制品、木制品上的作用外,更重要的是看中其特殊的药用价值。我看重将其混合盐作为“护齿膏”的作用——我们可以以这个作用为幌子,给私盐一个新的销售渠道卖回大汉。
因为我大量采购“胡桐泪”,后来在蒲昌海西北、渠犁、焉耆也都开始大量种植胡桐,大量的“胡桐泪”以药材的名义混合着蒲昌海提纯的盐进入大汉,成为大汉富贵人群的“护齿膏”。
作为焉耆语地区最强的城邦,我在渠犁单独会面的最后一个对象必须是焉耆王龙赫。
在得知前三家和我们的贸易情况后,龙赫早已不以我杀了他们数百士兵为仇雠。作为地区大国,焉耆有很多特产,地处西域第二大淡水湖秦海边的焉耆盛产鱼类,其蒲苇制品的工艺水平也冠绝西域。焉耆境内水草丰茂,农耕、畜牧都十分发达,焉耆马、骆驼和各种牲畜资源都很丰富,粮食除了供本国消耗,也出口山国、楼兰和北山诸国。
我们首先达成的是蒲苇制品和粮食交换生活用品的生意,总规模一百万钱(我们进价约四十万钱左右的各种商品),其中粮食以四十钱一石的价格买了两万石(约定明春老兵营大部开拔至渠犁时交付),另外二十万钱是蒲苇制品。为了运送这些粮食,我将剩余的灰陶和四分之一从仰氏手上买的商品以六百万的总价值卖给了焉耆,换了骆驼两千头,约定明春随粮食一起交付。
作为比山国、危须更大得多的城邦,焉耆王龙赫对齐纨鲁缟的胃口比别的国王更大,他还很想得到像绒圈锦之类的顶级尖货。
在焉耆的特产中,我最觊觎的是焉耆马。根据乌氏《商队纪要》的记载:焉耆马的整体耐力很强,负重行进能力达到日均三百里以上,是从事贸易、迁徙最理想的物种。
焉耆不像危须那么惧怕匈奴,所以最后我们达成了以五百匹焉耆马换两千万齐纨鲁缟的大生意(普通齐纨鲁缟一千五百万、进价三百万;绒圈锦五百万、进价五十万)。
达成这个“大生意”后,我和龙赫在十月十一日晚单独喝了顿蒲桃酒,我们在酒后达成了一个战略生意:我会将部分桑树种子交给龙赫在秦海边移栽,同时提供他们部分蚕种给他们养殖。养殖成功后,我们会合伙在西域开发丝绸生意,每年产的丝绸焉耆可以免费获得一成成品,其余商品销售后焉耆可以获得三成利润。
十月十二日,我和龙赫以汉语、焉耆语分别签署契约并交付桑树种和蚕种。与此同时,我和龙赫也结为亲家:我的便宜儿子、李春妮家七岁的李忠勇与龙赫嫡长子、储君龙勒的女儿、五岁的漂亮白皮肤小姑娘弥罗订了亲,约定八年后正式成亲。
与焉耆的战略合作达成是我正式树立“以利服人”主帅人设的关键性一步,从此我们继续往西的路上将再不缺欢迎我们的朋友和商业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