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租息相抵”

汉贾唐宗 谁知天命 1630 字 7个月前

因为在出发前两天小黄刚刚被我调教和贡辅的牝马配种,在路上的前两天小黄都很躁动,加之行船不适应,我基本上都会在行船时陪着小黄。行船前两天每天晚上泊船后,我还将小黄和贡辅的牝马拉到码头岸上又配了两次,以确保牝马受孕。

到第三天,小黄因为体力消耗比较大也略微适应了行船的节奏才稍稍安定,我也才得空去船顶的观光甲板看风景。

七月初三船队在丑时三刻天光刚蒙蒙亮就出发了,目标是在午饭前就赶到曲阜。

因为很快能带着便宜买来的女奴回家,整条船上的人情绪都很高,尤其是贡宪,已经把他失而复得的两个小妾带上甲板一边观景一边打情骂俏。

船上唯一心情沉重没心思看风景的是贡辅,我知道他其实很为奴隶们的销路发愁。因为前一天晚上在帮小黄和贡辅的牝马最后一次配种的时候我就听到贡辅的马夫说从曲阜到瑕丘来报信的人告诉贡辅:之前贡宪第一批弄回去的大约两百奴隶只卖掉了不到十个质素最好的,找这么看他手上的这一批加起来九百多奴隶得卖两年以上。

我知道在鲁国蓄养这些奴隶比在定陶更贵,因为盐价更高且各种税赋一样跑不了,一年的成本估计得两千钱左右。我估计贡氏的现金流肯定很难长期承受这种出货周期,所以贡辅会很头疼。

到巳正时分,大约距离曲阜还剩下十多里的时候,贡辅才拄着根拐杖慢慢走上了船顶的甲板。贡宪见状赶紧让两个小妾回房,自己也忙收敛了散漫的状态。

贡辅冲着贡宪使了个不悦的颜色,然后自顾自凭栏看着江景,并不搭理贡宪。

贡宪见此情景赶紧灰溜溜回了舱,许多跟班也都纷纷跟着下了舱,很快偌大的甲板上只剩下我和贡辅两个人。

贡辅一边看着泗水岸边不断变换的风景,一边头也不回的对我说:“李司马,我之前问你的事情,你可帮我想想对策了?”

因为河上风大,我过了一会儿才判断贡辅是不是和我说话,于是靠上前道:“贡老先生是和我说话吗?”

“是啊!”贡辅依旧看着风景,道,“这甲板上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

“这两天我的马闹的厉害,没时间考虑别的,抱歉啊!”我回道。

“嗯,估计你也想不出来。”贡辅道,“我也没看懂你为啥会把那些做‘陶缣’的老姑娘和寡妇买走。让‘陶缣’恢复生产短期内怕是不行的,说你好色我看也不是,给你‘特供’的你都不要,又怎么会要二十多个姿色平庸的妇人?而且还放在定陶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