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气冲冲地走了,傻柱心里猛地一沉。
他懊恼地拍着脑门:哎呀!我这猪脑子!怎么把这么要紧的事给忘了!这可是我亲妹子......我咋能先告诉秦淮茹,反倒把她给落下了......
师父,这事儿您做得可不地道!就这么一个亲妹妹,您都能绕过去!真够可以的!
连徒弟马华都看不过眼了。
关你屁事!赶紧炒你的菜!这盘菜炒不好,你给我全吞下去!
傻柱一巴掌拍在马华后脑勺上,嗓门震天响。
马华吓得赶紧颠勺:师父我错了,您可别罚我。这一大盘菜,我哪吃得完啊?
滚蛋!傻柱烦躁地摆手。
一整天的好心情全泡汤了。
这丫头片子,净会闹腾!不就是晚点儿知道吗?又不会掉块肉。傻柱咬着后槽牙嘀咕。
秦淮茹这娘们,舌头咋这么长!越想越窝火。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就不该把要娶林梅的事告诉秦淮茹。
她算老几啊?我的事儿轮得着她插嘴?吃着我的猪头肉,背地里还给我使绊子,这婆娘真不是东西!
傻柱对秦淮茹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这女人为啥总爱搅和他的婚事?
师父,要我说,秦师傅八成是看上您了。要不她干嘛坏您好事?马华边炒菜边插嘴。
炒你的菜!哪儿都有你!傻柱灌了口搪瓷缸里的水,抬手又是几个脑瓜崩。
这会儿傻柱满脑子都是娶林梅,就想跟她生个大胖小子。秦淮茹虽说要模样有模样,前凸后翘的确实俊,可毕竟拖着三个油瓶。
给别人养孩子?他傻柱可不乐意!
就算娶不着黄花闺女,好歹也得找个没生过的,就像林梅这样的!
不过马华这话倒是点醒了他。秦淮茹这么上蹿下跳的,保不齐真存着什么心思。
细想这些日子秦淮茹的殷勤劲儿,傻柱突然回过味来——原来那些嘘寒问暖都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