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犯得着这么破费?三大妈不信。
阎埠贵轻笑:忘了许大茂这组长怎么当上的?
噢!是靠李达威的叔叔......
这是行贿受贿!三大妈咬牙切齿。
没错,就是行贿受贿!阎埠贵也跟着咬牙。
老阎,咱去敲打敲打许大茂,让他也分咱们点儿好处?
阎埠贵点头道: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不过得抓现行才行。等他们吃饭时咱们就去逮人。
三大妈眉开眼笑:老头子,打算要多少?
阎埠贵竖起一根手指:够吃一个月的粮食!
还是你有主意!三大妈拍手笑道,这回可赚大了!
别高兴太早,阎埠贵压低声音,李达威和许大茂都不是省油的灯。把解成叫上,多带几个人去。
我这就去找儿子。三大妈转身往外走。
此时许大茂正怒气冲冲闯进家门,看见娄晓娥还躺在床上,顿时火冒三丈:让你准备酒菜,你倒在这儿挺尸!
娄晓娥慢吞吞坐起来:人家李达威不肯来,怪我做什么?
什么?许大茂瞪圆眼睛,为啥不来?
还不是因为你!娄晓娥直接怼了回去。
关我什么事?许大茂一头雾水。
他越想越气:我让你去请客,你倒把事办砸了,还赖我头上?
准是你不会说话得罪人了!许大茂咬牙切齿,好吃好喝招待着,他能不给面子?
见娄晓娥躺着不动,许大茂狠狠拍桌:整天就知道躺尸,还能干点啥不?
他本就瞧不上这个资本家**,如今连请客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冲我发什么火?娄晓娥反唇相讥,人家说你眼高手低没点数!你也不照照镜子,要学历没学历,要本事没本事!
这番话戳中许大茂痛处,他涨红着脸抄起鸡毛掸子:反了你了!